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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訪GAJA莊主 酒壇傳奇成功四部曲
這位傳奇莊主,不但令酒莊名聞天下,也令酒莊所處的村落成為舉世知名的產區。
六十多年前,在意大利一條村落,有個小孩被祖母喚到跟前,祖母問孩子:「你長大後打算做什麼呢?」十一歲的孩子對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毫無頭緒,只得沉默無聲。祖母告訴孩子,他要成為一個好的 「手藝人」(artisan),並且教導他相關的四部曲。誰想到這段簡單對話,在小孩心中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之後更孕育出一代曠世奇才。
Angelo父親Giovanni在推廣方面甚有天份,在1937年制定GAJA大大的紅字酒標時已顯露了這方面的才華,令顧客很容易留下深刻印象。
今年七月,筆者走訪了一所意大利名莊的莊主,他不但令酒莊名聞天下,也令酒莊所處的村落成為舉世知名的產區。
Gaja酒莊入口,是一巨大的電動鐵閘,從外面很難看到內裡的情况。筆者抵達時,正好有一批遊客在附近徘徊,部份在鐵閘開啟時一湧上前,以便一窺莊內的情况。後來筆者才知道,原來閘門上有一牌子寫著含意是「謝絕探訪」的告示,難怪慕名而來的遊客不放過任何機會一探究竟。
進入酒莊後,筆者被領進一個可容納十多人的會議室,室內裝飾簡潔,主要是一些酒莊的舊酒瓶,令人有空洞的感覺。不久莊主Angelo便出現,雖已屆七十五之齡,仍舊腰板挺直,健步如飛,談吐響亮且滔滔不絕。當他出現後,偌大的房間便馬上充滿能量。
GAJA酒莊的新舊對照。
全球暖化令酒質更進一步
在到訪之先,筆者已風聞Angelo是一位會自問自答的受訪者,事實果然如此!筆者還未有機會發問,他已自發地談起全球暖化對酒莊的影響,看來他已看過筆者早前訪問他女兒Gaia Gaja的文章,覺得有進一步補充的必要。
Angelo認為全球暖化,對酒莊和Barbaresco產區都是利多弊少;暖化令Barbaresco的秋季變得乾燥少雨,正好令Nebbiolo這種遲熟型的葡萄在大多數 年份都可以充分成熟,暖化亦令酒精度從通常的12度左右增至13.5度,在增進酒的質素和增加酒中成熟果實風味的同時,卻又不失其典雅幼細。當然筆者文章中所提的弊端的確存在,但整體來說,他對暖化的看法是非常正面的。他認為,暖化對Barbaresco產區的好影響較Barolo產區為多,Barbaresco在未來十年酒質會愈來愈好,令兩區的酒的質素再無分軒輊。
影響深遠的技藝四部曲
話題一轉,Angelo談到幼時一段影響他深遠的經歷,就是本文導言提及的往事。當時祖母對他說,要成為一位好的「手藝人」有四部曲。首先是選擇自己喜好的工作,在工作中不斷學習磨練,為自己制訂一些專注的項目,從中掌握及增進有關的技藝。當技藝達到大師級別(Maestro),更需與自己的合作者分享經驗,讓技藝可以傳承下去,最後的步驟是推廣,令顧客可以充分認識和珍惜有關技藝。
Angelo Gaja和家人。左起:兒子Giovanni,女兒Rossana,Angelo,夫人Lucia和女兒Gaia。

Gaja的首款白酒以大女兒 Gaia 和祖母 Rey 命名。他祖母堅持品質至上,影響 Angelo 極深。
事實上,Angelo充分實踐了他祖母所說的四部曲;首先他選擇繼承家族的釀酒工作在,在傳承家族技藝的同時,不斷充實自己,除在Alba的釀酒學院接受正規釀酒課程外,也曾負笈法國的Université de Montpellier及在意大利Università degli Studi di Torino取得經濟學學位。Angelo突出的地方是在傳承家族技藝精髓的同時,也保持高度的探索精神。他常鼓勵員工處事時要保持20%的懷疑態度,這才不會故步自封。多年前他推行的新政、新思維,例如採用特長瓶塞,增加葡萄園的栽種密度,把葡萄果串在未熟前剪掉以便讓餘下的葡萄變得更濃郁美好,以及改進丹寧管理等措施,都是源於這懷疑、創新的精神。
傳承創新同步而行
他實行的一些專注項目例如引入法國小橡木桶來陳酒,把一些上佳的Nebbiolo園地改為種植Cabernet Sauvignon (他的Darmagi項目),其實都是非常具爭議的,因當年他的做法未獲父親認同,但姑不論成敗,這正是祖母口中第二部曲的一部分。對於女兒Gaia打算釀製一純Barbera的酒款,Angelo雖不認為Barbaresco是適合的地區,但也不會反對,因為正如當年他父親沒有制止他的Darmagi項目一樣,認為女兒也應該有自己的項目,並從中學習成長。
Angelo的父親Giovanni Angelo對拔掉Nebbiolo改種Cabernet Sauvignon並不認同,每每嘆息「Darmagi」,意即「真可惜」,及後該品牌亦以「Darmag」命名。
Angelo又說,家庭是「手藝人」的搖籃。他的技藝是從家族中一代一代傳承下來。他從父親處學習技藝,也把技藝的精要傳給下一代。目前家族的生意已交由兩個女兒負責,而22歲的小兒子也會在不久的將來加入釀酒方面的工作。以筆者看來,這不正是他祖母口中的第三部曲嗎?
捨小利顧大局
至於把技藝推廣出去的第四部曲,Angelo可算是高手。在他開始拓展他的美酒至國際市場時,意大利酒的聲譽並不高,給人的主要印象是簡單便宜。但Angelo通過他的公司Gaja Distribution,輸入高檔的美酒例如DRC、波爾多和加州的頂級名釀,令GAJA的江湖地位提高,使他在自家品牌定位時也可以把價錢定在非常高的位置。此外,Angelo代理人的身分亦令他可以合作伙伴而非競爭者的角色與眾多名莊交流,令他獲益良多。
Angelo另一成功之道是願意為保障聲譽而犧牲短期利益。 當某年的酒的質素不達標時,例如1984年和1992年,他甚至願意把當年的酒整批賣掉給其他酒商而不以自己的品牌推出市場,令GAJA建立了不會在品質上作出妥協的好名聲,這可算是神乎其技的變相推廣活動,但也同時顯露出他的魄力和膽識。他祖母如在天有靈,相信必定會說孺「孫」可教。
功架盡顯三佳釀
既然是一篇談及名莊成功之道的文章,怎可以不談它的酒?以下談談三瓶GAJA的酒。
Gaja Alteni di Brassica 2013
一般人認識GAJA都以它的紅酒為主,比較資深的會認識以100% Chardonnay釀成的Gaia & Rey。但這款是比較少人認識,以100% Sauvignon Blanc釀成的白葡萄酒。香味充滿青草、白花和礦物的味道,有高的檸檬酸味,酒體比一般 Sauvignon Blanc來得豐厚,整體非常均衡,有很長的餘韻。價錢:HK$595,查詢:2523 1945(Altaya Wines)

Gaja Barbaresco DOCG 2012
這是GAJ的旗艦酒,由100%的Nebbiolo釀成,先在法國小橡木桶陳年十二個月,然後在大橡木桶再陳年一年以上。2012年是比較困難的一年,但GAJA有充分的措施去應對,兼且該年酒莊不推出單一葡萄園的酒款,各單一葡萄園的葡萄全用於2012的Barbaresco品牌內,所以品質很高,待運抵香港時各讀者不妨購入一試風味,將會有驚喜。2011年的有現貨。價錢:HK$1,290(2011年),查詢:2523 1945(Altaya Wines)

Gaja Sperss Langhe DOC 1999
釀製這酒的葡萄絕大部分是Nebbiolo,再混以小部分Barbera,卻因此不能稱為Barolo而只能稱為Langhe,但這絕對是極高級的佳釀。現已開始進入適飲期,淡紅寶石的酒色,香氣展現典型的Barolo玫瑰、瀝青等香味。喝在口中果味濃郁,各種陳香紛陳,一層一層地在口腔中展現。丹寧的骨骼仍然強勁,相信再陳年多十年八載才會完全融合。價錢:HK$1,980,查詢:2870 1830 (Hong Kong Wine Vault)
原文刊於Winenow月刊2015年11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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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 劉信全, MBA, AIWS & WSET Certified Educator
16 Nov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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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r 2011 Pinot Noir is produced from fruit sourced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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